她讨厌这种感觉。
她不需要任何人用那种眼神看她，更不需要他的哀怜。
她是黑塔，天才俱乐部#83，智识令使，模拟宇宙的创造者，她从来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花瓶。
虽然江久看她的眼神里没有轻视，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易碎品，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，从来都不是觉得她弱，只是怕失去。
明明是一个拥有随时重来一次的实力的人......
这样想着，她闭上了眼睛。
思绪落在了别处。
与此同时，江久肩膀上低着头乖乖坐着的小黑塔人偶，悄悄睁开了眼睛。
......
江久离开黑塔房间以后，也根本没有待在黑塔空间站。
他就近找了个荒无人烟的星球晃手里的面具。
“阿哈，你在吗？”
他用力晃了晃面具，傩面差点被晃出了残影。
“阿哈，我知道你在看，出来出来。”
面具在江久手里晃了半天，终于有了反应。
那张傩面上的笑容，忽然一点一点裂开，从嘴角裂到耳根，又从耳根裂到后脑勺，整张面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，最后啪地一声，碎成两半。
江久看着手里那两半面具，沉默了两秒。
“......”
然后他听见了笑声。
不是从面具里传出来的，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，像是整个星球都在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......！！”阿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，带着那种永远不知轻重的欢快劲儿，“小疯子，你晃得阿哈头晕！头晕！”
江久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两半面具，有点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