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塔就知道。
“又在赌？死在那里怎么办？”
“那就......”
江久看着黑塔的眼睛，话没说完，卡在了半截，然后换了个说法：“不会死，涉及星神，存护星神不会看着巡猎对我出手，琥珀王会出手的。”
“......”黑塔沉默了两秒，直接戳破他的谎言，“你在说谎，你根本就没把握。”
“你不知道岚会不会对你出手，也不知道琥珀王会不会救你。”
“所以......直到现在，你还是不在意死亡吗？”
江久顿了两秒，笑道：“你在担心我。”
“......别岔开话题。”
江久轻咳一声：“那......仙舟被清算以后，公司那边怎么做的？”
黑塔不太满意江久明目张胆岔开话题的行为，但他避之不提，也相当于做出了回答。
——他不在意。
黑塔想要想个办法把这个思想给江久扭转过来。
走在虚无这条路上，连生命都不在乎了，那该怎么去保证自己的存在？
或者说......
比起改变江久的思想，她应该自己去研究一下虚无这条命途能不能捞一下......？
她回忆起小黑塔人偶里存下来的影像。
里面似乎有一幕，曾经是不是有一个「她」，在研究这方面的东西？
如果能联系上的话......
她的目光落在江久肩膀上的人偶身上，那是另一个「她」留下的东西，如果「她」都可以......没道理她做不到。
“......黑塔？”
黑塔环起手臂：“他们在讨论战利品怎么分，具体没仔细听，后面似乎想找你问问方壶怎么处理，结果半天联系不上你。”
“你自己看看消息，或者，你现在接入联军的通讯，他们大概还没有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