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人的男朋友。
甚至还没学会该怎么想一个人。
小黑塔人偶坐在他肩膀上，歪着头看他。
那双紫色的眼睛里，带着一丝审视，还有一丝......好奇？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黑塔直接问道。
江久犹豫了一下，却发现自己似乎答不上来。
他在想什么？
不知道。
他好像什么都没在想，又好像想了很多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的东西也乱糟糟的。
黑塔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忽然笑了。
是那种很轻的，带着点嫌弃的笑。
“笨蛋。”她说。
江久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傻。”小黑塔人偶伸出手，往上戳了戳他的脸，“你干嘛在这在这儿纠结什么不够久，什么太快了？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：“我黑塔看上的人，需要慢慢来吗？”
江久眨了眨眼。
“不需要，”黑塔没等他回答，直接替他说了答案，“我看上了，就是我的，时间长短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江久，你是我的。”
江久看着她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黑塔说的好像很有道理，但又好像哪里不对......
“可是......”
“可是什么？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？”
“不是这个......”江久顿了下，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，“可是你说了想我，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