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江久还没注意，一说，留意一看，还真少一艘。
“罗浮，曜青，玉阙，朱明，虚陵......”
江久想了想：“好像是少了......”
黑塔接入通讯，直接道：“少了方壶，那艘仙舟似乎是仙舟划出给持明自治的地方，具体，信息不多，但有一点可以确定，那上面主要是持明。”
江久顿了两秒，想到了一个可能性：“......不能吧。”
黑塔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：“哦，你是说，那位龙尊看到影像里阮·梅拿持明养虫子，连夜跑路了？”
江久没接话，而是轻轻按了按眉心。
“......我本来只是随便一想，但你现在这么一讲，我忽然觉得很有可能。”
这条线怎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，荒诞的感觉呢。
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钻石的声音插进来，有些犹豫的问道。
“时烬阁下，需要我方派人去追查方壶的下落吗？如果那艘船上真的全是持明族，他们手里可能也有繁育相关的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江久打断他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，目光落在那片战场上。
“方壶的将军是龙尊，他们跑就跑了吧，”他说，“反正目标是那五艘。”
“而且......如果真是因为看到影像才跑的，那只能说明他们脑子清醒，比那些明知道有问题还想着商量拖时间的家伙强多了。”
钻石：“......”
黑塔在通讯器那头轻笑了一声。
“江久，你这是夸他们还是损仙舟？”
“都有。”
江久没再多说。
他知道，最好的办法其实是斩草除根，但是不朽的龙裔在上条线，似乎称得上是受害者，身为繁育的第一批受害人，人家都主动跑路了，倒也没有追杀的必要。
方壶就差明着说自己不想死了......
而且，怎么说呢，即使繁育真的被方壶拿到手里了，他们又能怎样？
献祭自己养虫子？
合理吗？
再说吧，如果后续再有问题，再慢慢算账。
“算了，开始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