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黑塔因为缺氧而微微后撤，喘息着松开了他。
她的脸此刻红得彻底，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，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氤氲着水汽，显得有些迷离。
江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他同样呼吸不稳，胸口微微起伏，看着近在咫尺的黑塔，看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，泛着水光的唇，看着她眼中那不再掩饰的，复杂汹涌的情感，只觉得心脏跳得快要撞出胸腔。
“.......现在。”
黑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虽然还有些微喘，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部分她惯有的，带着点傲娇的强硬，不过放在此时此刻，听起来更像是在虚张声势。
“告诉我。”
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江久看着黑塔那双氤氲着水汽、却执拗地不肯移开的紫色眼眸，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，看着她脸上未褪的红晕，以及那强装镇定，却连指尖都在细微颤抖的模样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这短暂的寂静让黑塔眼中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瞬，手指忍不住握紧......
然后，江久无奈的笑了。
“黑塔，”他轻声开口，“你问了一个......对我来说有些奢侈，对你来说有些不公平的问题......”
“对我来说......你的记忆在重置，对你来说......我是一位自灭者，这对你......并不公平。”
他的话理智得近乎残忍。
黑塔的睫毛颤了颤。
她抿紧了唇，并不想听到后面她不想要的答案。
她有些生气的开口：“我都不在乎，你......”
“但我在乎。”
江久自嘲一笑。
“黑塔，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忘了我......”
“你敢......！”
“我喜欢你，黑塔。”
忽然听到肯定的答案，黑塔没忍住愣了一下。
“......嗯？”
“我是说，”江久重复道，“我喜欢你，很喜欢，很喜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