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塔直接失去了所有反应。
她看着江久的眼睛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想说点什么，反驳，嘲讽，或者至少维持住自己一直以来的形象。
但她尝试了好几次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平静的说道：“哦，我知道了。”
她表面十分冷静，但耳尖无法控制的染上的一片嫣红出卖了她，她心底没有那么平静。
江久轻轻笑了笑。
他没有说出什么更直白的话语，但发自肺腑的话比任何情话都要让人心动。
江久看着黑塔这副完全超出预料的模样，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下来。
随之而来的，是一种得逞般的，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。
他没有再逼近，而是缓缓直起身，将那令人心悸的距离拉回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，给她，也给自己，一点平复呼吸的空间。
他低下头，目光落在窗台上那个安静的呆在原地，目睹了一切的迷你版黑塔人偶身上。
然后，他做了一个让黑塔瞳孔骤然收缩的动作......
江久抬手轻轻托起小黑塔人偶，垂眸看了一会儿，忽然俯身在小黑塔人偶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很轻......
做完这个近乎仪式般的动作，江久才直起身，重新看向黑塔。
她仍处于宕机状态，只是握着窗沿的手指，指节绷得更紧，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江久没有再碰触她，只是将那小小的，承载了太多的人偶，轻轻放回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那......黑塔，我就先走了，不会太久......”
他转身的瞬间，衣服忽然被一股拉力拉住。
他愣了一下。
下意识回头，却看见黑塔一只手轻轻按着额头，那是小黑塔人偶被亲吻的位置。
她的眸光垂着，语气闷闷的开口......
“.......这算什么？”
黑塔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种江久从未听过的，近乎混乱的颤抖，像是低语，又像是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