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夹了一筷子鱼,放到简柏寒盘子里。直到饭局结束,他都没动一口。
简母面色沉静,脊背挺直,目光却冷得像结了霜。
她不发怒,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眼神看着他,仿佛在衡量一件不听话的器物。
保姆就在这时端了一杯茶递给简父。
“柏寒如今不小了,身边人的孩子早就结婚了,你也不急。”简母开口道。
简父看了简柏寒一眼:“你表态一下吧。”
简柏寒放下手中的筷子: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简母连忙接话:“我说清雅那孩子就不错!知根知底长大的。”
简柏寒一阵厌恶翻涌上来:“所以她偷别人作品,自己办展?这就是您说的知根知底”
简母立刻反驳:“纯是诬陷!肯定有人陷害清雅。我不信一个小门小户能闹出那么大动静。再说这都过去多久了,大家早忘了。”
简柏寒轻嗤了一声:“可我没有忘。”
说着抬脚走了出去。
简母身子一顿,他这话一语双关的,分明还是在说那个女孩的事。
简父放下手中的文件,微微蹙眉:“柏寒这孩子说的什么?”
简母埋怨道:“你们父子俩个个都不着家,还来问我?”
简父理了理文件,也站了起来:“孩子不喜欢,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。徐家那姑娘,是道德问题,我们简家不能要这样的儿媳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简母当即摔了杯子。
但简父脚都没停,显然是习惯了这番做派。
简母看着空荡的屋子:“好,是你们简家。就我一个外人,我再也不管你们的事了……”
简柏寒回到了自己的公寓。
这里的陈设和几年前没有半分区别。
他目光落在桌上那株空气凤梨上,早就已经枯死了,只剩一个空荡荡的花盆。
就像他们的爱情,也只剩下一个躯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