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唇边的笑意瞬间敛去,她背过身去洗手,不理他。
Grace连忙迎上来缓解尴尬:“都是太太做的,第一次就能做成这样,真的很厉害了。”
傅逢安拿起筷子尝了一口,确实还不错。
他逗她:“你自己吃了吗?”
万藜不理他,径直出了厨房。
傅逢安在身后笑了。
饭桌上,傅逢安很给面子,把菜吃得精光。
万藜静静地观察着他,这样看,倒还算是个正常人。
傅逢安察觉到她的视线,回望过去,万藜立刻别开了脸。
晚饭后,万藜一直站在窗边。
傅逢安接完电话,看到她正探着脑袋往外张望。
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:“看什么呢?”
万藜看得太专注,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:“看看你的人,在哪个角度拍我。”
傅逢安垂下眼帘:“我让人撤了,可以吗?你别生气了。”
“你发誓。如果你没撤,出门就被车撞。”
傅逢安听着这句赌咒般的誓言,心头一刺,定定地望着她:“行。我没撤,出门被车撞,可以了吗?”
万藜看着他,心里将信将疑。
……
傅逢安说人已经撤了,可万藜还是觉得,到处都是眼睛在盯着她。
她像一个完全透明的人,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别人的注视之下。
叶静子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头张望,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,窗外只有湛蓝的天空和一株茂盛的树,什么都没有。
叶静子皱了皱眉。
最近万藜总是这样,一有风吹草动就绷紧了弦,疑神疑鬼的。
“阿藜,你怎么了?”
万藜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。
家丑不可外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