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狐疑的望着他,努力辨认,她实在看不出什么,才道:“馆长让我辞职。”
这话一出,傅逢安当即就明白了,是他母亲又做了啥,他揽着她的身子。
万藜抗拒着。
傅逢安有些尴尬,手放下垂在身侧:“那我让人去说可以吗?”
万藜不相信的看向他:“真的吗?”
傅逢安被那目光刺痛,勉强的笑着:“当然。”
万藜眨眼的间隙慢了一秒,随即迸发出光亮,她拉住他的胳膊:“那我可以回原来的地方吗?”
那熠熠生辉的眸子,生机勃勃,看的傅逢安心头一悸。
但他拉住她的手,亲了亲:“我不希望你那么累。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”
万藜挣扎起来。
但傅逢安这次没有松开,紧紧箍着她。
万藜挣脱不开,用手捶打他的胸口:“傅逢安,你松开我,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离婚这话一出,傅逢安心猛地一沉,整张脸阴沉了下来。
万藜说完也是怔住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:“你松开我。”
傅逢安看着她掉落的泪珠,心里像被什么堵住。
他拍着她的背,安抚着:“别哭了,我知道你委屈。阿藜,我们是好不容易在一起的。”
“婚姻是需要彼此磨合的,不要那么轻易的提离婚。负责任一点,各退一步好吗?”
“这事我真不知道,一会我亲自打电话去说可以吗?”
万藜垂下眼,盯着自己的鞋尖,良久没动。
是呀,她经过多少算计才到了这一步,真的要离婚吗?
……
万藜第二天正常上班。
她径直走到组长李慧敏处:“组长,我今天需要做什么?”
李慧敏昨天就收到了馆长的通知,说让她正常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