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这样,就能抹杀我跟她在一起过吗?这也是事实!”
傅逢安胸口堵得发疼,但声音依然保持平稳:“Andriy前几天还跟我提起你呢,说你们合作得很愉快,还问我什么时候和你一起去俄罗斯……”
秦誉听着,听着,忽然笑出了声。
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他,又特意提起Andriy。
这是在告诉他,万藜不欠他的吗?
“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秦誉恨恨地丢下这句话,像某种诅咒。
傅逢安眉头紧锁,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楚,劝着他:“如果你真像自己说的喜欢她,就别再闹了。别让她难堪……今天这样有多危险,你知道吗?”
秦誉已经听不清傅逢安在说什么了。
他遥遥望着车里的万藜,仿佛想借着这最后一刻,再多看她一眼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,两个人变成了这样?
是许肆的出现吗?
还是一开始,他只想和她拥有一段美好的回忆,遭受了诅咒,是上天在惩罚他?
万藜对上那双盛满悲痛的眼睛,心口涌起一阵细密的愧疚。
但她转头又看了看傅逢安,她不后悔。
她的天性或许就是这样凉薄,只要拿更好的来换,就一定舍得。
忍耐、贞洁、奉献、牺牲……这些世俗意义上美好的词汇,贴在母亲身上,哪一条都无比契合。
但这些从来都不是万藜欣赏的品质,因为母亲过得实在太苦太苦了。
会有人因为道德高尚而被爱吗?会过得好吗?会拥有很多钱吗?
最后,秦誉开着车子扬长而去。
万藜知道,这一切终于结束了。
她和傅逢安站在车库里,等着司机派车来接。
万藜看着他身上的伤,轻声说:“要不我们打车先去医院吧。”
傅逢安摇了摇头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两个人都很累了。
最后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