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看了她一眼,脚步没停,径直推开房门。
房间陈设简单,一张红木床,两侧各有一只床头柜,对面一个电视机,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家具。
万藜在门口顿住了,许肆抬了抬下巴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走进去。
靠在洗手台边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完了,怎么办?
她拉开抽屉,找到没开封的洗漱用品。
磨蹭了很久,久到腿站的发酸,外面始终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拉开门,探头看了一眼。
许肆仰面躺在床上,闭着眼,一动不动,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……
许肆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。
他本就有起床气,被人惊扰更是压不住火。
“他妈的,吵死了。”
他瞪着被子翻了个身,烦躁地扯过枕头捂住耳朵。
可那水声断断续续,一直没有停。
他睁开眼,正要咒骂,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,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。
睡眠不足让他的头钝钝地疼,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万藜?”
没有人应他。
他只能起身,顺着水声,推开卫生间的门。
看到她正扒着洗手台呕吐。
可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,只能伏在那里干呕。
许肆靠在门框边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:“你怎么了?”
万藜缓缓抬起头,对上许肆狐疑的眼睛:“我肚子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