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前头的区委书记,还回头看了一眼。
傅逢安笑了笑,做出请的姿势。
张绪继续汇报:“各大酒店、机场、高铁、地铁都查过了,没有万小姐出入记录。也联系了她的朋友和室友,都说没有联系,不知道她在哪儿。”
傅逢安心头一紧:“秦誉呢?”
张绪摇头:“表少爷一直在医院,我们的人看着。”
傅逢安又问:“是不是回家了?”
张绪说:“已经派人去看过了,不过没有打草惊蛇。听她妈妈的意思,没有回去。”
傅逢安的眉头拧得更紧:“许肆呢?”
张绪答:“他在英国,没有出入境记录。”
傅逢安站在原地,意识到哪里不对:“那再去找,一个小时之内,我要知道她在哪里。”
两个小时过去,依然没有任何关于万藜的消息。
傅逢安捏了捏眉心:“现在就回北京!”
张绪跟在后面,迟疑了一下:“傅总,你明天和城建那边约的时间是九点。”
傅逢安侧眸看了他一眼。
张绪把后半句咽了回去:“我安排人对接。”
飞机里,傅逢安指节捏的泛白。
张绪在一旁小心开口:“傅总,明天就开学了,万小姐可能就是出去散散心,她那么好学,肯定会回来的。”
傅逢安没有接话:“让市局的人继续。”
张绪点头。
只是市局把监控、交通、酒店、医院、机场,所有能查的地方都查了一遍,仍然没有万藜的踪迹。
傅逢安一夜没怎么睡。
第二天一早,R大开学。
张绪的车停在宿舍楼外。
从清晨到暮色降临,宿舍楼的门关了又开,始终没有看到那个身影。
傅逢安收到张绪的汇报。
突然想起上次那个麻醉剂,拨通了席瑞的电话。
“她在你那里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