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玩在指尖,微微用力,茎秆被折得弯了下去,可花瓣仍倔强地绽着一抹紫。
黑暗中,他轻轻一哂。
车子路过的时候,简柏寒淡淡睨了一眼。
万藜在这时,在他身前停住。
简柏寒看着她手中抱着的西装,眸色一暗,脱下自己的大衣,将她整个人拢了起来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他抬步,率先走在前面。
大衣落下,长及万藜小腿。
往日里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,此刻被低气压凝滞,沉沉地裹在她身上,连呼吸都变得不太自在。
这气氛,的确不太好。
万藜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,等待着他的审问。
可一路上,他始终没有开口。
到了宿舍楼附近,就在万藜以为他足够沉得住气时,简柏寒还是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怎么是他送你回来?”
万藜一顿:“你认识他?”
她早就想问了。
简柏寒观察着她的脸:“你上次住院的时候,我见过他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万藜恍然,笑得有些揶揄,却像没事人一样,并不回答他的提问。
简柏寒微微蹙起眉。
万藜看着,却忽然笑出了声,凑近仰起脸看他:“简柏寒,你在吃醋吗?”
她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,睁大眼睛盯着他看。
简柏寒听她也不叫学长了,分明是在故意逗趣。
他迎上她的目光,脸还是绷着:“是!”
万藜笑着往下说,解释着:“他是秦誉的哥哥。那只小狗是我从前养的,后来我跟秦誉分开了,那狗就一直在那边。”
“是禁养犬,一直养在他的马场。傅逢安今天正好来我们学校捐款,就顺便把狗带给我看,可我没有地方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