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触碰像蚂蚁在啃咬,酥酥麻麻地沿着皮肤攀爬,一下一下,咬得傅逢安心口发紧。
他搭在沙发上的手,微微收紧。
暧昧在两人之间流淌。
万藜察觉到,他呼吸变沉了几分。
慌忙收住了手,佯装平静地抬眼。
“你发烧了,温度应该不低。应该是伤口发炎,我现在下去找张绪给你叫医生。”
她开始整理药箱,此地不宜久留。
姿态要对,可不能又回到原点。
“万藜。”
傅逢安叫住她。
只是他唤她名字的方式有些奇怪,两个字分开念,尾音落得又轻又缓,像叹息。
视线对上,他正单手系着扣子,动作明显吃力。
“你等我一下吧。”
说完,他大踏步朝衣帽间的方向走去。
万藜一个人留在沙发上,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。
私密的空间容易滋生暧昧,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。
不会和简柏寒一样,去疏解了吧?
傅逢安出来的时候,万藜正站在窗边,摆弄那台老式望远镜。
他脚步顿住,看了一会儿。
风从窗外涌进来,扬起她的发丝,光斑在她肩头跳跃,那画面安静得不真实。
察觉到身后的视线,万藜缓缓转过身。
傅逢安已经穿戴整齐,衬衫扣得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