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誉此刻心情正好,懒得再纠缠。
他拉开车门,半护着将万藜推进了副驾。
“万藜!”
简柏寒又喊了一声。
可万藜连头都没回,车门被干脆地关上。
简柏寒觉得太阳穴在突突地跳。
这辈子他循规蹈矩,失控的时刻屈指可数。
可到了万藜这里,似乎没有一件事,是按照他预设的章程在走。
不甘与暴怒,在胸腔里横冲直撞。
他胸口重重起伏了两下,转身走回自己的车边。
玻璃降下。
“你跟上前面的车。”
……
车子平稳行驶,暮色初临,城市华灯渐次亮起。
秦誉心情颇好,侧脸问:“饿不饿?去未央吧,听说新来了个粤菜师傅,手艺很正。”
万藜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,轻轻摇头。
“秦誉,我还不饿。”她转过脸,眼底映着一点窗外掠过的光,“你还记得……我们第一次去看夜景的那个山道吗?”
话音刚落,车子就调转方向。
山路蜿蜒,十一月的风带着寒意,卷过已见萧疏的枝桠。
不是节假日,一路上都没什么人。
停好车,两人沿着步道往上走。
晚风拂面,带着山林特有的清冽气息。
秦誉很自然地牵过她的手,拢在掌心:“手这么凉,冷不冷?”
万藜笑着摇头,却任由他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