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的男人连眉梢都未动一下。
张绪心下稍安。
看来,这个回答是过关的。
万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:
“那张特助,你知道许肆……现在怎么样了吗?”
张绪便如实将许肆的伤情,转述了一遍。
万藜听完,又公式化地与他寒暄两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是秦誉担心她,才让傅逢安派人跟着?
那她那天在傅逢安身上扎的那一针,到底是什么反馈?
寂静在车内蔓延。
良久,傅逢安才缓缓开口:“她那边的人,撤了吧。盯紧医院那边就行。”
……
下课铃响,万藜刚走出教学楼,就被秦誉拦住。
她抬眼观察,他眸色灼热,看不出别的异常。
“是你让人跟着我?”万藜开门见山。
秦誉顿了一秒,点头:“你知道了?我怕许肆那疯子再来找你麻烦。”
他不能说,是哥哥依然对她心存芥蒂。那样,她更不会理他了。
万藜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“那你把人撤了吧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“好。”秦誉答应得很快,随即凑近一步,“那中午一起吃饭?”
万藜拒绝:“我约了叶静子。”
“那晚上呢?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……”
“晚上也有事。”
晚上简柏寒要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