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瑞?
傅逢安手指无声地蜷了蜷,随即轻嗤一声,将手机扔在了后座空椅上。
……
万藜躺在宿舍床上,心绪翻涌。
前两天她还得意于自己比尹裳捞得多,如今在傅逢安那儿,只落得个不正当关系。
她划着手机屏幕,一个个盘算手里的牌:
秦誉,差不多攥在手里了,可价值有缩水嫌疑。家里兄弟姐妹众多且不明,和父亲关系又僵,未来就算掌权,也可能陷入张子承那种困境。
简柏寒,还是老样子,停在蓝颜知己的界线。
席瑞,名下资产最少,可自己创业到这个程度,也是潜力不小的。只是这人太狗,一副要跟她玩真的架势,反而让人不敢接招。
指尖继续下滑。
何世远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问:“跟秦誉分手了没?”
严端墨生日给她发来祝福和转账,她没点接收。
程皓倒是持之以恒,每天碎碎念个不停,最近居然开始展示贤夫一面,变着花样发自己做的菜。
万藜按熄屏幕,闭上眼睛。
傅逢安图她的身体
那会有两个走向,纯玩没有尊重,另外一种就是色令智昏。
可傅逢安……像是会昏头的人么?
她那日那样激他,他都能迅速压住火。
这男人太能装。
不过执掌偌大集团,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,大概也只是基本功。
给他扎那一针,除了心底那点阴影作祟,也是想赌一把。
过激的反应,可谓贞洁烈女。
结果也是两种:
要么他彻底恼了,从此厌她入骨。毕竟有钱人最惜命,秦誉要赛车,他都不许。麻醉剂可比赛车危险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