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斟酌着开口:“最近出了许多事,万小姐可能是没空吧。”
傅逢安半阖下眼睫,唇角轻谩地勾了一下。
张绪忽然想起了什么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今早万小姐给我来过电话,说要谢谢您。”
傅逢安侧眸,下巴微抬:“她说什么了?”
张绪老实交代着:“万小姐问,那天从许肆那里出来之后,发生了什么。”
傅逢安一顿,不紧不慢地瞧过来:“那你是怎么说的?”
张绪觉得自己在没事找事,说这个干嘛。
那压迫感的视线像潮水一样漫过来,他急急开口:“我说,傅总直接送她去了医院。”
说完,他悄悄观察着傅逢安的反应。
傅逢安眉梢轻轻凝起,没有接话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张绪觉得这些才是关键,便将最后一句也补上了:“万小姐还打听了您的喜好。我说,您最近比较喜欢喝岩茶。”
说完,他盯着后视镜。
傅逢安敲了敲膝头,脸色舒缓了一些。
只是一连一周,傅逢安都没有等到万藜的“感谢”。
这天中午,他忽然吩咐张绪:“今晚约他们,一起打牌。”
张绪垂首,这个“他们”,他自然知道是谁。
……
万藜和张子业的见面,是在一周后。
她特意推了和秦誉的约会,当然,本来也没答应过他。
秦誉颇为受伤,万藜的说辞是:你当初断联,让你体会一下我那时的难过。
秦誉便没了话,又说下周日怎么样。
万藜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约在周末,也起了好奇,于是点头同意。
其实第三天张子业就约她了,但万藜说要准备考试,一直等到私家侦探的信息传回来,才答应见面。
侦探查来的信息,和万藜推测的对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