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瑞靠在座椅上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像想通了什么关节。
怪不得秦誉给她买的车不过是那样,看来这小东西,一直想着退路呢。
……
万藜回到宿舍,看着满地狼藉的包装纸和丝带,忽然觉得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简柏寒身上。
许肆是个疯子,这压根不是法律、道德或者家世碾压就能解决的事。
她坐下來,盯着桌上那堆东西看了几秒,然后掏出了手机。
电话打给协和的赵同远。
寒暄了几句有的没的,她话锋一转:“你说一个成年男人,一米八左右,大概需要多少剂量的麻醉才能失去意识?”
她在网上查过,但还是得跟医生确认一下剂量。
万一出了事,许家不会放过她。
赵同远倒没想太多,知无不言的,因为万藜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问题问他,他早就习惯了。
万藜听完,又补了一句:“那你能给我弄点吗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赵同远的声音明显变了调:“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
万藜弯了弯嘴角,语气轻快得像在撒娇:“我防身用啊。”
赵同远没有接这个话茬,转而打着哈哈:“那你需要一个男朋友……”
暗示意味明显。
万藜没有接话。
赵同远在那头滔滔不绝起来:“麻醉剂属于严格管制的特殊药品……”
万藜当然知道。
但赵同远帮她弄出来一点应该不难,只是他是不愿意的。
她没再多说,寒暄了两句便匆匆挂了电话。
握着手机,万藜想了片刻。
也许该去接触一个学化学的,帮她合成一些。
不光是对付许肆,也是以备不时之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