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站在走廊里,低头摆弄着手机,搜索刚才医生提到的几个关键词。
屏幕上的字一行行跳出来,她的手指渐渐顿住了。
一瞬间,万藜仿佛明白了,为什么席瑞会被家族放弃,为什么他会这么疯。
自然界里,病弱的狮子是会被族群抛弃的。
有钱人的世界里,优胜劣汰就是丛林法则。
诺大的帝国,接班人不能有一点风险。
更何况,席瑞说他有那么多小妈,那席家就有很多个孩子。
万藜又想起了宸季里那些画。
白清雨也喜欢那些画,她有抑郁症自杀过。
席瑞生病了,却一直在喝酒……
万藜深吸一口气。
那么恶劣的一个人,她有些没想到。
她又从席瑞的通讯录里翻出秦誉的号码,拨了过去,只是提示正在通话中。
万藜微微蹙眉。
“你在外面干嘛?”
席瑞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,虚弱却还带着那股不驯的劲儿。
万藜清空刚才的记录,推门进了病房。
“你觉得好点了吗?”
那声音罕见的温柔。
席瑞都有些不适应,诧异地看着她,微微挑眉:“还死不了。”
万藜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没有跟他顶嘴。
“偷看我的手机,查岗吗?”席瑞噙着笑。
万藜慌乱地将手机扔在病床上,不知道他怎么还笑得出来。
“生病了,为什么还要喝酒?为什么不随身带药?”
她没忍住,还是问出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