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怒斥着它。
白色的衬衫上溅满了鲜血,挽起的小臂上赫然几道长长的划痕,皮肉微微翻起,血珠正顺着线条分明的手臂往下淌。
万藜心中一震,飞快跑了过去。
到了近前却又有些怕罗兰,她咬了咬牙,还是靠近:“逢安哥,你受伤了。”
傅逢安微微蹙眉,低头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少女。
他看出了她的害怕,但她还在靠近。
他语气平静:“我知道,你离远一点。”
这时工作人员拿来牵引绳,将罗兰控制住。
傅逢安这才腾出手,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伤口,不过几条划痕。
张绪上前:“傅总,还是尽快处理吧。”
傅逢安又吩咐了王师傅几句,三个人才上了摆渡车。
万藜的视线,担忧似的扫过傅逢安的伤口。
傅逢安察觉到了,开口:“没事的,没有你烫伤严重的。”
万藜点了点头,攥紧了裙摆。
话说到这里,傅逢安的目光不自觉,落在她白藕一样的小臂上。那上面的烫伤痕迹还很明显,的确有种白玉微瑕的感觉。
他微微蹙起了眉。
一早上的混乱过去,回到主楼不过七点半。
万藜目送着那辆双R驶离。张绪说,傅逢安要处理伤口,然后还有工作要忙。
秦誉和秦真还没睡醒。
万藜坐在客厅里,心里暗暗盘算。
为避免显得刻意,万藜又在马场多住了两天,每天保持着一样的作息。
她才说玩腻了,想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