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真也跟着她回了家。
这天,两个人正坐在桌前串手串。
万藜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。
她看了眼来电显示,心头一跳,是冯采兰打来的。
秦真凑过来:“阿藜姐姐,你怎么不接?”
万藜冲她笑了笑,拿起手机,回到主卧,才接了起来。
没想到,说话的却是万义松:“姐,我暑假打工赚了钱……你想要什么?”
万藜一顿,似乎有些意外:“我什么也不要。”
万义松的声音还带着几分腼腆:“我第一份工资,想给爸妈和你买礼物……”
万藜怔了怔,最后拗不过他,让万义松给她转了一百块,说想买个小饰品。
万义松说太便宜了,但万藜说她只想要这个。
挂断电话,她看着渐渐黑下去的屏幕。
虐待果然产生忠诚。
她和万义松,都被规训得很好。
万藜回到客厅,继续跟秦真穿手串。
傍晚时分,林佳鹿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那头声音嘈杂,她喝得醉醺醺的:“阿藜,只有你还想着我,是什么礼物呀?”
万藜一听就知道她在酒吧:“逛街碰到瓶香水,觉得很适合你,还有一个挂饰……”
“那你来找我吧,我们好久没见面了。”林佳鹿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磨人的撒娇劲儿。她要人答应什么事,不磨到你点头是不会罢休的。
万藜看了眼秦真,想着晚上也没什么事,便答应了。
林佳鹿给的地址是一处新酒吧,万藜认识她这些年,北京有名的酒吧几乎去了个遍。
万藜进去的时候,在卡座找了一圈没找到人,最后在舞池里看到了摇头晃脑的林佳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