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三个字,咬得不轻不重,却极尽讽刺。
最后,秦誉是被服务员扶着进了二楼的休息室。
席瑞跟在身后,沉声吩咐了一句什么,然后关上了门。
休息室格局四四方方的,是给醉酒的客人暂歇的地方。
灯光调得很暗,暧昧的光晕里,站着个女孩。
她看上去很年轻,也许刚二十出头。
五官清秀,白皙干净,像一捧还没被人碰过的雪。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露出纤细的脖颈。
身上是宸季统一的制服裙,腰收得极好,衬出一段盈盈的弧度。
当她的手伸向秦誉衬衫的那一刻,他缓缓睁开眼,猛地攥住了她。
女孩被吓得一颤,短促地惊呼出声。
整个人随即被一股大力甩到一旁,失衡地扑倒在床上。
她狼狈地撑起身子,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,几缕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,粘在她微微发红的腮边。
她抬起头。
秦誉已经坐了起来,冷冷地睨着她。
灯光落在他眼底,哪有什么醉意,分明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她吓得哆嗦了一下。
秦誉慢条斯理地系上刚才被扯开的扣子,声音压得很沉:“他吩咐你做什么?”
女孩一怔,慌乱地摇头。
那张白净的脸上,无辜与慌张交织得恰到好处:“先生,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。”
不知道?
秦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,席瑞今晚这么卖力地灌他,他便遂了他的意。
倒想看看,他究竟要唱哪一出。
女孩又解释:“我只是想让您睡得舒服一点……宸季给客人提供的服务都是这样的。”
“是吗?”
秦誉已经站起身,他比她高出太多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,目光像一把刀。
女孩抬眸,水汪汪的眼睛里,委屈几乎要溢出来。
秦誉轻哼一声,走路有些踉跄,但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宸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