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佣很快端来了食物。
她伤的是左胳膊,但秦誉还是一勺一勺地喂她。
粥送到嘴边,万藜勉强张嘴咽了几口,便别过头去,实在吃不下。
“什么时候可以吃药?”万藜又问了一遍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焦躁。
秦誉看了眼表,让女佣把食物撤走。
他垫高了她的胳膊,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,裹上冰袋,敷在烫伤周围的皮肤上。
冰凉隔着毛巾渗过来,她微微一颤。
“阿藜,你现在吃了止痛药,晚上怎么办?”秦誉解释的耐心,“医生说这样冷敷,也会舒服一点。”
万藜没说话,闭上眼睛,任他摆弄。
冰袋敷着的地方确实好了一些,那股灼痛被压下去。
她刚松了一口气,没过多久,那火又开始往上窜。
她又疼又烦躁,咬着唇忍耐了一会儿。
“秦誉。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委屈,“你给我一粒药吧……晚上的事,晚上再说。”
秦誉看了眼时间,还不到四个小时。
医生说过,要四到六小时才能吃第二次。
“你再忍耐一下,一会儿就给你吃。”
万藜深吸一口气,蹙眉看着他:“秦誉,你骗我。你刚才说吃完饭就给我吃的。”
她知道自己没什么道理,但还是没忍住。
傅逢安就是在这时,出现在门口的。
他路过,听见里面一个在发脾气,一个束手无策,脚步顿了一下,抬手轻轻敲了下门。
“怎么了?”低沉的声音响起,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让人安静下来的分量。
万藜一怔,不自然地别过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