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伸出手,轻轻覆在他手背上。
她仰起脸,眼睫眨了眨,带着无辜与引诱的笑:“我都解释了,别不高兴了。你难道不相信我吗?”
然后声音又软又委屈:“跟你出来这一会儿,我好冷呀……给我暖暖手,好不好?我们再坐一会,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。”
严端墨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。
肌肤瓷白,指尖透着一点粉,柔弱无骨地贴着他。
这景象将他拽回那个混乱的夜晚,她主动揽过他的脖子,奉上那个生涩的吻。
万藜说,那是她的初吻。
心口像被那回忆烫了一下,微微发颤。
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。
严端墨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手掌,将她的手完全拢入。
万藜笑了笑,知道糊弄过去了。
他的手掌宽大,皮肤细腻。与秦誉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不同。
严端墨不自觉摩挲着她的手,声音有些低哑:
“二月份……游戏那笔款子,应该就能下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与她相接。
“到时候,我打给你。那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万藜倏地抬起眼眸,定定地望着他。
那眼神起初茫然,后又带着难以置信。
是被席瑞刺激了吗?
她那句“真的吗?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,又被她抿了回去。
只化作一汪春水,漾在眼底,期盼地看着他。
……
因为生病休养,万藜顺理成章地推掉了程皓年前的邀约。
冯采兰每天忙得风风火火,打扫卫生,备年货、炸丸子、厨房里热气就没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