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装作没听见的样子:“什么?”
秦誉松了口气,不再多说,只是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。
“阿藜,你终于下来了,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。”
他的手冰凉。
万藜蹙眉:“你要说什么?说吧。”
周寻极有眼力见地退后一步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等周寻走远,秦誉看向万藜:“我们车上说吧……”
夜色太浓,万藜看不清他的表情,点了点头。
车里暖风开得很足。秦誉先把她那边的出风口调好,然后从后座拿出一个盒子。
蓝莓蛋糕。
“这个是我刚去买的,让人新做的,你尝尝?”
万藜看着他的手,冻得通红,骨节分明。
她移开视线。
秦誉举着蛋糕的手僵在半空,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他收回手,深吸了一口气,自顾开了口:
“我哥那样对你……可能是因为他前女友的缘故。”
万藜转过脸来。
秦誉的目光飘远,像是在翻一段很久远的记忆:
“那女孩是在他德国留学时候认识的,是容嫣的朋友,后来不知道怎么,被姨妈知道了……她收了五百万,然后离开了。逢安哥因为这个,跟姨妈的关系到现在还有点僵。”
秦誉默默揣测着:“他可能有点应激反应了吧。”
万藜静静地听着,张绪那天的话忽然跳了出来。
从一开始的“五百万”,到后来的“合理范围内”。
那天或许是触动了他什么不好的记忆,他才临时起意,把她叫走……
一个念头从心底浮起来:傅逢安……是在测试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