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事后才给,是因为傅逢安现在没能安抚住秦誉,所以拿钱再次打发她?
那秦誉呢?秦誉被他控制住了吗?所以才发不了信息给自己?
万藜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缠在一起,理也理不清。
安厦办公室。
张绪一五一十地描述着方才的情形。
傅逢安静静地听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等他说完,才开口问了一句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张绪微微一怔。
他斟酌了一下,还是说了实话:“我觉得万小姐……不过一个小姑娘。”
傅逢安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淡淡的。
过了几秒,他说:“是吗,那你下去吧。”
张绪应声退下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傅逢安一个人。
他低头,看着桌上那张支票。
金额那一栏,还是空着的。
然后他拉开抽屉,把它放了进去。
……
秦誉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。
脑袋像被什么碾过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摸向枕边,手机不在。
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。
他坐起身,愣了一会儿,然后找到经理,拨给席瑞。
席瑞正在开会,猜到是秦誉,便接了起来:“醒了?”
秦誉喉咙干涩:“嗯。席瑞哥,你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