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雨没有应声,因为傅逢安正从她身侧走过,身影在烟火下愈发挺拔疏离。
她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:“逢安,要回去了吗?”
傅逢安侧过脸,朝她略一颔首:“还有工作要处理,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“嗯。”白清雨轻轻应了一声,手攥紧了裙摆。那层柔软的丝绸在她掌心皱成一团,像某种无处安放的情绪。
容嫣站在几步外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她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眼底掠过一丝复杂,想起某个同样骄傲又同样无果的人,也叹息这圈子里,每个人都困在这繁华的网里。
……
过了很久,秦誉察觉到万藜呼吸的滞涩,终于退开些许。
他的手仍垫在她后背,将她圈在墙壁。
万藜缺氧的靠在他胸口,微微喘息着。
秦誉垂眸,看见她起伏的胸口,衣衫下曲线若隐若现。
一股电流蓦地窜过后脊,他下意识收紧手臂,却又强迫自己别开了眼。
他喉结轻轻滚动:“你还好吗?”
空气里仍弥漫着未散的旖旎,像一层薄雾裹着两人。
万藜抬起眼,望进他眸底。
那里还烧着未熄的火焰,滚烫,赤裸,带着少年人的渴望。
眼前是一个成年男性,哪怕吻技青涩,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侵略,已足够让她本能地瑟缩。
万藜试图拉回来些许:“这是我的初吻……也是你的吗?”
秦誉察觉到她细微的躲闪:“嗯,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。”
然后伸手,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再次吻了下来。
这一次不再急躁,而是缓慢的、细致的厮磨,像在品尝,又像在安抚。
唇瓣相贴,辗转,温存地含吮。
万藜始终没有回应他。
她本就贫瘠,连给予都很吝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