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生,清冷,又被艺术浸润过的舒展。
家境应当不错,至于“不错”到什么程度,无从判断。
再往下翻,已无更多有效信息。
如果真是她,唯一可模仿的,或许是那种森系清冷的风格。
万藜心中暗暗激动,眼皮却跟自己打架。
已经凌晨五点了,窗外天色已泛出薄薄的灰蓝。
她按熄屏幕,强迫自己合上眼睛。
就在她睡得正沉时,手机在枕边震了起来。
万藜皱着眉划开屏幕,是秦誉。
发来一张午餐照片,配文:吃了吗,下午有空吗?
她瞬间清醒,照片里的餐桌是在宸季。
她回:吃过了。你昨晚没回家?
秦誉:跟逢安哥他们玩得晚,直接在宸季睡了。
那傅逢安多半也宿在那。
于是万藜打字:下午我打算学习一会儿。
傅逢安并未反对他们来往,在他眼里,这大概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“小打小闹”。
那她平时必须持续刷好感,带着他表弟学习,总是长辈乐见的。
不过世上没人真心爱学习,人人都爱轻松快活。
她也不能让秦誉觉得枯燥,这个度,得仔细拿捏。
秦誉很快回复:一起吧?我也该看看书了。
万藜提议:去图书馆?但假期闭馆早,学不了多久,来回还挺折腾的。
她自然不想去图书馆,虽然如今不怕被人看见,但简柏寒那边,自然越晚撞见越好。
最好是他看见时,秦誉仍处在热烈追求她的状态。
秦誉果然上道:那来我家?就我一个人。而且我还有东西要给你。
什么东西?该不会是那块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