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皓自从知道她不喜欢接视频,就再没弹过。
这么“懂事”的男人,若是周政和秦誉也一样,她也不必这么累了。
不过又想了想,他们若真那么好摆平,也轮不到她了。
往下翻,略过一些无用的,看到秦誉也发来消息,附了张钢琴图:『就这个吧。』
万藜上网搜了下价格,心头一紧,仿佛割的是自己的钱。
万藜:『没必要买这么贵的,小朋友练手而已。』
秦誉:『没事。』
万恶的资本主义,真是穷奢极欲。
万藜便再也没劝了,她这属于劫富济贫。
又随手翻开秦誉的金融书,他的字写得挺拔干净,一看就是从小功课就好的那种人。
……
第二天的金融课,秦誉刚踏进教室,目光便与万藜不期而遇。
晨光从窗边斜斜铺进来,她恰好坐在那片光里。
见他看过来,她唇边漾开浅浅的梨涡,整张脸莹润柔和。
秦誉坐回位置,望着她纤秀的背影,昨天那些莫名纠缠的阴霾,忽然就散得无影无踪。
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究竟在计较什么,只觉得此刻连空气都变得清澈起来。
整节课,秦誉的视线总忍不住飘向万藜的侧脸。
她抬眼望向黑板,那专注的神情像一帧静默动人的画,让他看得出了神。
下课铃响,万藜看到福利院打来的未接来电,回拨过去。
院长的声音透着高兴:“……不知道怎么感谢你,钢琴送到了,下午要不要来看看?”
万藜欣然应下。
挂了电话,教室里只剩下她和秦誉。
她转过头,正对上他的目光。
万藜语气也自觉的染着高兴:“钢琴到了,院长说,你用我的名义捐的。”
秦誉点了点头:“你不提,我确实想不到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