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,今天这场会议讨论的,已经不再只是资本如何流入夏国。
而是夏国准备以全球第一经济体的身份,重新制定资本服务实体的规则。
林凡继续说道:
“不过,有三条底线必须提前写入制度。”
“第一,境外资本不得直接炒作夏国基础民生资产。”
“住房、粮食、医疗、教育和基础水电,必须与国际热钱隔离。”
“第二,所有以烛龙未来收益为基础发行的金融工具,必须对应真实项目、真实产能和明确建设周期。”
“不得无限嵌套。”
“不得重复抵押。”
“不得制造任何人都看不懂的金融产品。”
“第三,海外工业项目不能只掠夺资源。”
“必须保证当地就业、税收、技术培训与产业升级。”
“否则.....”
林凡的目光逐渐变得严厉。
“夏国建立的,只会是另一个披着不同旗帜的殖民体系。”
“那不是我们要的未来。”
会议室里的兴奋稍稍平静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郑重的神情。
一名老经济学家缓缓点头。
“林总师说得对。”
“米国的问题,不是它使用了资本。”
“而是它最终让资本凌驾于国家、产业与普通人之上。”
“夏国可以建立更庞大的金融体系。”
“但金融永远只能是工具。”
“不能成为主人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林凡说道。
黎胜翻开文件最后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