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暂时策略。”
“燕京不会真的放弃态国。”
普拉颂动作一顿。
陈晓城继续说道:
“但现在的问题是,态国国内有一部分人,被米国和素拉威煽动,真的以为克拉克运河是夏国在占态国便宜。”
“他们拿着米国的钱,在街上喊反对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夏国投资带来了什么。”
“也不知道如果夏国资本撤走,态国会失去什么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让他们自己选一次。”
普拉颂逐渐安静下来。
陈晓城声音低沉:
“如果他们支持,那克拉克运河就有了真正的民意基础。”
“到时候,素拉威再闹,就是反对态国人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如果他们反对,那我们就顺势暂停工程,撤出一部分资本,让态国市场自己感受后果。”
“失业的人会找谁?”
“拿不到工资的工人会找谁?”
“港口项目取消后,地方政府会找谁?”
“电价上涨后,普通民众会找谁?”
“工业园停摆后,商人会找谁?”
陈晓城看着普拉颂,一字一句说道:
“他们不会找夏国。”
“他们会找素拉威。”
“会找那些鼓动他们反对克拉克运河的人。”
普拉颂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这不是撤退。
这是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