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寒意。
乔伊斯猛地把平板摔在桌面上。
砰的一声巨响。
所有人身体微微一震。
他咬着牙，声音阴冷：
“各位，不用害怕。”
“这个项目也就是说说而已，这种计划耗费的钱，恐怕我们这么多国家的经济联合起来都不够烧的。”
“就算他夏国能够吸纳再多的资金，依然是不够的。”
此话一出，全场安静了不少。
这话倒是不假。
不过，乔伊斯和亚当心里就直犯嘀咕。
........
五角大楼会议结束得极其仓促。
至少对外，是这样。
乔伊斯在会议最后，依旧维持着白塔联盟领袖该有的镇定。
他告诉所有人，不必过度解读夏国的《超级烛龙计划》。
太空发电听起来宏伟。
但真正落地，绝不是一场发布会、一支股票、一个所谓国家工程就能完成的。
但会议刚刚结束，乔伊斯甚至没有回黑宫，而是直接和亚当登上了前往第七区的专机。
飞机划破夜空，向着荒漠深处飞去。
机舱内，乔伊斯坐在座位上，手里依旧握着那份关于《超级烛龙计划》的简报。
他已经看了很多遍。
可越看，脸色越难看。
亚当坐在对面，没有说话。
许久之后，乔伊斯才沉声开口：
“他们疯了吗？太空发电？”
他说到这里，指尖用力敲在文件上：
“他们这是想建立新的能源霸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