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会故意留下一个看似合理的线头，让你以为自己摸到了真相。”
“然后，把你的全部力量引到错误方向。”
“北极星当年很可能就是这么栽进去的。”
哈维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布莱克重新回到办公桌前，把那份铁牛拖拉机的照片压在最上方。
“目前目标有三个。”
他说话的速度很慢，但每一个字都透着AIC局长的阴冷判断：
“第一，那个姓钱的。”
布莱克眼中闪过一抹寒光：
“这个人太关键了。”
“他贯穿了夏国导弹、航天、核技术、太空工程等多个核心领域。”
“如果夏国早期真的存在一个神秘技术源头，他一定不可能完全不知道。”
“第二，江南大学。”
哈维立刻记录。
布莱克继续说道：
“江南大学表面上只是一所普通高校，但它在夏国科技跃迁过程中的出现频率太高了。”
“新能源汽车、材料、基础工业、精密制造、人才输送。”
“太多关键人物，都和那里有过直接或间接联系。”
“夏国没有继续重用燕京大学和京北大学，而是选择重新扶持一座新的大学，所以...它绝不简单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布莱克拿起那张铁牛拖拉机的旧照片，缓缓说道：
“继续追查他们的科技发展历史。”
“从拖拉机开始。”
“从农业机械开始。”
“从最不起眼的基础工业开始。”
哈维点头：
“明白。”
布莱克盯着照片中那台粗笨的铁牛拖拉机，眼神阴沉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