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加苦涩:
“后来,那个计划被迫取消。”
“而那位国长,也在不久之后下台了。”
“至于怎么下台的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。
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。
大国的手,有时候不需要握成拳头。
只要轻轻一推,小国的政权就会天翻地覆。
普拉颂看着夏雪,眼中有挣扎,也有不甘。
“我们当然想修。”
“态国做梦都想修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要不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我们怕。”
这句话,说得很低。
却很真实。
会客厅里,所有态国大臣都低下了头。
他们不是不知道克拉克运河的价值。
他们只是太清楚米国的手段。
新国拒绝夏国,是因为它怕米国。
态国又何尝不是?
夏雪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普拉颂,忽然问了一句:
“陛下,国长先生。”
“你们没看今天的新闻吗?”
普拉颂微微一愣。
“新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