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专员又拿出一份，递给林凡，这让后者错愕。
“这份是您专属的嘉奖令。”专员很认真地说道：“很抱歉，为了你的人身安全，属于江南化肥厂的嘉奖令会在化肥运出厂后登报贺喜，而您的这一份将不能公开。”
林凡打开一看，果然看到嘉奖令的头顶上写着：
国事部绝密嘉奖令（国事奖密字第147号）
至于李新国他们的那一份，没有绝密二字。
“我明白。”林凡点头。
倒是李新国等人变得沉默了。
他们其实早就猜到，林凡的身份不是常人，不能公开是很正常的。
可他们觉得，这一份荣耀他们只是占了很小的一部分，真正的功臣不能公诸于众，这让他们觉得有愧。
“大家不要这样。”林凡看出了他们的情绪，说道：“没有你们，我也完不成这一个项目。”
“你们每一个人，都是这个项目中不可或缺的。”
众人情绪依旧不是很高，可没等他们缓过来，特派专员又说道：
“林凡同志，从我们出发来这里开始，已经有很多工人正在往这边赶来，到时候这里鱼龙混杂。”
“按照部长的意思是，建议您先离开。”
林凡点头。
研发工作完成了，他留在这里确实没有太大的意义。
李新国等人听到林凡就要走，瞳孔皆是放大。
他们知道这里留不住林凡，可没想到林凡这么快就离开了。
“李厂长...”林凡走到李新国的面前，握着他的手，说道：“接下来，就交给你和弟兄们了。”
李新国本想让他常回来看看，可是一想这话有些冒失，他只能是眼睛泛红地说道：“林凡同志，谢谢，谢谢！”
这两声道谢，道出了化肥人的心酸。
没有林凡，他们不知道还要等多久。
林凡笑了笑，又走到其他人面前，与他们一一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