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自明脸色看不清楚好坏，只是回应道：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宋总工是留苏高材生，您不懂的，他们又能懂？国内没几个人比宋总工更懂炼油技术了吧。”工人没有领会宋自明不想讨论这个话题，又加了一句。
这话可说到宋自明的心坎上了，他一直以自己在苏国留学而自傲，回国后搞出这么一个半成品，便是觉得是国内的天花板级别了。
但宋自明心中得意，还是开口说道：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工人连连点头。
不一会，车终于缓缓驶来了，是两辆军用车。
第一辆车下来了七个人，后面一辆是设备。
来人自然就是林凡他们。
宋自明快速地走过去，目光扫射谁才是专家。
第一个排除夏雪，因为他觉得女人肯定不懂技术。
第二个排除林凡，这年龄估计是个打杂学徒。
...
最后他在王建国和袁兴徘徊，因为他们都穿着军用大衣，所以很难辨别。
但他很聪明的是，趁着两个人靠近之际，越过林凡的位置，一边走上前，一边伸出手，问道：“不知道哪位是林凡专家？”
王建国和袁兴一时僵住。
这手他们可不敢握。
宋自明一愣，转向第三个工人，倒是夏雪的反应快，她快速地上前说道：
“您应该就是宋自明宋总工吧，这位是我们林凡专家。”
夏雪指了指林凡，并没有用厂长的身份。
因为上面说了，海三钢铁厂的事情，需要等到两个厂建立合作关系的时候才能曝光。
“他？！”
宋自明一愣，上下扫视林凡，彻底懵了。
所谓专家，就是送个娃娃来？！
自己这个留苏高材生都搞不定的技术，他一个毛头小子能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