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杀个屁。”
秦烈一拳轰飞第二只感染体。
“你是真不怕它把你脑袋啃下来。”
“怕呀。”
纪昼弯了弯眼睛。
“所以先砍它嘛。”
贺砾刚从货架上翻下来,正好听见这句,忍不住乐了。
“你这也叫怕?”
“很怕呀。”
纪昼一本正经。
“所以砍快一点。”
贺砾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秦烈转头瞪他。
“很好笑?”
贺砾立刻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没有。”
郁锋从旁边经过,冷不丁补了一句:
“你脸都快笑裂了。”
贺砾转头看他。
“你非得拆我台?”
郁锋已经一脚踹开扑来的感染体。
“谁让你自己找死。”
一道黑影突然从高处扑下。
梁鹫神色一凛。
“低头!”
纪昼俯身。
钢索擦着她头顶破空而过,瞬间套住感染体的脖颈。梁鹫猛地一扯,把它硬生生拽偏,郁锋紧跟着补上一击,直接砸断脊骨。
梁鹫收回钢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