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里认出了吗?”
贺砾脸上的笑淡了些,他低头看着皮下尚未退去的黑纹。
“嗯……想靠近她。”
郁锋正帮着把秦烈抬上维修台,闻言嗤了一声。
“放屁!你当时往后退得比谁都快。”
“我那是……想躲。”
郁锋扭头看他。
“你到底想靠近,还是想躲?”
贺砾靠在桌边,任由岑秋替他缝合伤口。
“唉!都有吧,我也不确定。”
岑秋拉紧缝合线。
贺砾吸了口气,低头压住自己的后颈。
“总之说不清楚,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!”
维修站里只剩针线穿过皮肉的细响。
岑越腕间的断链轻轻碰上车门。
郁锋脸上的不屑也淡了。
“秦烈比你更严重。”
岑越站了起来。
“他怎么了?”
岑秋已经剪开秦烈肩头的衣服,露出大片新伤和密密麻麻的旧针孔。
“抑制剂打晚了。他失控以后连我都差点杀。”
她夹出伤口里的碎骨,扔进铁盘。
“可他冲到那个少女面前,忽然停了。”
郁锋抱着受伤的胳膊靠在一旁,眉间仍留着没散的惊色。
“不是停。”
几个人都看向他。
郁锋抿了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