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明明还想攻击,手也抬起来了,但……”
“像是有人控制着他的手。”
贺砾看着维修台上的秦烈,补了一句:
“他连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岑越低头按着胸口。
他第一次见到纪昼时,也是这种感觉。
血液明明在加快。
胸口却一点点安静下来。
想走近。
却又不敢真正碰她。
“她做了什么?”岑越问。
“打得挺狠。”贺砾说。
岑秋抬眼瞪他。
“说点有用的。”
贺砾靠回工具柜。
路衡摘下手套,露出掌心的擦伤。
“看到谢闻岐了。”
维修站里停了片刻。
岑秋抬起头。
“那个谢闻岐?”
“就是他。”贺砾扫了眼桌上的四支抑制剂,“要不是他在,我们也不至于只带回来这些。”
郁锋盯着药瓶,压了半天的火气终于窜了上来。
“忙活了半天,这些我们能撑几天?”
“管他呢,先把今晚撑过去。”岑秋拿起一支抑制剂。
郁锋一把扯开自己的袖子。
上臂除了新伤,还有一排已经发白的针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