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会后的第二天,许南枝没有来文化楼。
早课铃响过,纪昼旁边的椅子一直空着。
老师发到这一排,手里还剩一本训练册。
“替她收着。”
纪昼接过来,放进许南枝的抽屉。
老师刚走开,后排便压着嗓子议论起来。
“她真能提前看见?”
“好像是。灯架掉下来以前,她就喊了。”
“东侧门后那只感染体也是。”
一个男孩把铅笔转得飞快。
“我练了半年,火苗还点不着湿木头。她昨天才用出来,今天就被评估中心留下了。”
旁边的人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“你跟她比什么?她能提前看见危险。”
“以后肯定有专门的老师。”
教鞭敲在讲台边。
老师抬起脸。
“评估中心的事轮不到你们打听。”
他翻开课本。
“第三十二页。”
议论散了。
纪昼也把书翻开。
老师讲到下一页,她顺手将课本往右推。
书角越过桌缝,碰上空着的桌面。
她停了片刻,又把书拉回来。
下课后,孟明薇从前排走过来。
她穿着深红色训练服,长发高高束起。她往过道中间一站,迎面出来的两个孩子转身从另一边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