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玻璃已经结霜。
纪昼摘下手套,将指尖按在冰冷的玻璃上。
团子立刻散开。
暖意抵达掌心,刺骨的寒意被隔在皮肤外。
她尝试将团子收回。
暖意退到手腕时,指尖迅速被冻得发疼。
纪昼松开控制。
团子再次铺开,将寒意赶了出去。
它会主动护住这副身体。
甚至比她更在意这副身体还能不能继续用。
纪昼搓了搓手。
“总算没白吃。”
团子缩在小腹,暖融融地晃了晃。
第二天下午,训练全部转入室内。
韩策给纪昼安排了攀爬撤离,周启负责在侧面保护。
训练区另一端正在拆卸旧障碍架。
纪昼扣好护具,踩上第一块木板。
韩策站在下方计时。
“今天再挂墙上,我就把饭送上去。”
“有肉吗?”
“有风。”
纪昼抓住绳结,向上攀去。
她刚碰到最后一道横杆,侧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断裂。
拆到一半的障碍架失去支撑,一截金属横杆朝攀爬区砸了过来。
韩策脸色骤变。
“纪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