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再嘶吼,也不肯靠近玻璃。
教官示意众人退到第二道黄线外,课程照常继续。
纪昼站在人群后方。
那只感染体的视线始终跟着她。
直到教官放下遮挡板,灰白眼珠才被彻底隔绝。
课程结束后,纪昼独自去了更衣室。
墙边的金属柜有些卡。
她握住把手,往外一拉。
柜门骤然弹开。
老旧锁扣擦过金属边缘,崩落在地。
纪昼维持着拉门的姿势,片刻后才松开。
她没有用多大力气。
至少,不该把锁扣直接扯断。
强烈的疲惫紧跟着涌上来,半边身体迅速失去力气。她扶住柜门,等手臂恢复知觉,才摊开掌心。
没有伤。
皮肤也没有变化。
手腕上还留着助教握过的血印。
纪昼打开水龙头,将血迹冲掉。
她换到旁边的柜子,握住同样发涩的门把手,再次用力。
柜门纹丝不动。
她加重力道。
依旧没开。
走廊外传来集合哨。
纪昼弯腰捡起崩落的锁扣,塞进训练服口袋。
手臂仍在发酸。
她关上柜门,快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