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护墙后,一级感染体被束缚在金属架上。皮肤灰败,四肢爬满暗色血管,颈间扣着抑制环,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嘶吼。
纪昼刚走出电梯,感染体忽然抬头。
隔着厚重玻璃,它准确转向她所在的位置。
嘶吼戛然而止。
下一刻,它拼命向后缩,金属架被撞得铮然作响。
负责授课的教官转头检查抑制环。
前排的少年仓皇后退,撞翻了旁边的器材架。
金属箱迎面砸下。
助教手臂骤然绷紧,皮肤下浮出一层暗黄色光纹,单手托住了箱体。
锋利的边角划过他的手背。
鲜血很快渗了出来。
他将箱子推回架上,转身把纪昼带离墙边。
沾血的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站到黄线外。”
纪昼退了回去。
手腕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指印。
防护墙后的甜腥味依旧清晰,小腹却猛地烫了一瞬。
来得急。
退得也快。
纪昼擦去手腕上的血迹,重新望向防护墙。
感染体紧贴金属架,灰白的眼珠仍在追着她转。
教官确认抑制装置没有故障,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刚才谁动了抑制频率?”
助教检查控制台。
“数值没有变。”
金属架后的感染体仍在往后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