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纪昼照常去了文化楼。
她没碰床底的药盒。
十二个小时的昏睡已经结束,身体留下的账却没结清。上午两节课,她饿了三次,午饭又添了一份主食。
食堂阿姨见她难得主动加饭,欣然多给了半勺。
纪昼全部吃完。
当晚,家里的灯陆续熄灭,她才取出药盒。
木刺躺在里面,甜腥味依旧清晰。
昨天那次,她只顾着确认异常力量是否会回应。等察觉体力消耗过快,已经来不及收住。
这次,她准备在身体出现不适前停下。
纪昼将木刺拢进掌心,集中精神感受那股熟悉的热意。
这次很快便有了回应。
小腹传来微热,异常力量随之向右臂延伸。刚到手肘附近,酸麻感便漫了上来。
纪昼及时松手。
热意迅速退去。
她等了一阵,体温没有大幅下降,胃里也只是轻微发空。
看来及时停止,身体能够承受。
半块饼干下肚,手臂很快恢复力气。
纪昼重新拿起木刺。
刚才的反应十分短暂,究竟算不算完整调用,还很难说。
次数太少,结论不值钱。
她按照刚才的方法再次尝试。
木刺上的甜腥味依旧清晰,小腹却没有出现任何变化。
纪昼等了片刻。
熟悉的热意始终没有出现。
她继续集中精神,额角很快渗出细汗。过了许久,小腹才传来微弱的灼热感。
耳边随即响起尖锐的嗡鸣。
半边身体迅速失去力气,木刺从掌心滚落。儿童通讯环同时亮起,体温从三十六点三一路往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