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在长生这条路上折腾了上千年，都不是一两天能审完的。
不过也不急。
反正现在张起灵恢复了记忆，该知道的谢必安都差不多知道了。
浴室安静，窗外的夕阳正在一点一点地把整座省城染成橘红色。
先泡完这个澡再说。
……
浴室里的水汽还未散尽，谢必安披上外袍，随手将湿发拢到肩后。
卧室内的灯光仿佛被什么东西遮蔽了一般，微微一暗。
谢必安的身形散作一团黑雾。
灯光重新变得明亮起来。
卧室里空无一人。
下一秒。
奈河桥头雾气翻涌。
谢必安的身影从黑雾之中缓缓浮现。
桥下忘川水声幽咽。
无数张模糊的面孔在水波间浮沉。
无比狰狞。
谢必安习以为常地收回目光，抬步走下台阶。
他朝着桥边的店望去。
果不其然。
奶茶店的队伍从门口排出去，蜿蜒绕过一片荒原，尾巴隐没在灰蒙蒙的雾气里，根本望不到尽头。
鬼魂们整齐地排队，有的抱着自己掉落的头颅，有的拖着长长的舌头……倒比阳间有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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