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黑色棉衣、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
黑、黑瞎子?
汪老板瞳孔一缩。
怎么回事?
他记得他和黑瞎子明明在新月饭店的包厢里。
他正问黑瞎子关于西王母的事情。
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?
发生了什么?
汪老板的手下意识地往腰间摸去。
那里有他的枪。
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枪套。
里面是空的。
他的枪不见了!
果然发生了什么!
他的大脑快速运转。
惊疑不定地盯着眼前的黑瞎子。
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
看着汪老板那张写满困惑和惊恐的脸,谢必安开口,声音像一把刀切开胡同中寒冷的空气,直直地插进汪老板的耳朵里。
“西王母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汪老板浑身一僵。
脸快要比地面上的雪还要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,嘴唇颤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汪家的目的的确是杀了西王母,按理来说,这时候他该松一口气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