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、张起灵和周难生稳稳坐着能理解。
他们本就不是九门中人。
这件事与他们无关。
那陈皮怎么能做的那么稳当?
没见他师父都站起来了吗?
他还稳稳地坐着,跟看不见张启山他们似的。
这态度,还真是“陈皮”啊。
此处,“陈皮”为形容词。
五爷端着酒杯,没有坐下,目光落在谢必安身上。
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眯眯的表情,眼神却是认真的。
端着酒杯,他朝着谢必安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:“该敬谢师傅一杯才是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转向谢必安。
五爷夸张地说:“要没有谢师傅,我恐怕早饿死了。”
谢必安:“……”
营养不良是肯定的,但还没到饿死的地步。
既然他们想敬,就让他们敬吧,谢必安淡定地说:“你干吧,我随意。”
随意就是不喝。
五爷愣了一下,哈哈大笑起来:“谢师傅就是随性!”
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。
张启山看向谢必安,问道:“谢师傅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?”
谢必安正端着茶杯喝茶。
听到张启山的问题,他转过头,看向张起灵。
感觉到谢必安的目光,张起灵微微侧过头来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灯火中交汇了一瞬。
收回目光,谢必安看向张启山:“我该离开长沙去解决犼麟的事情了。”
张启山看着谢必安,沉默片刻,声音中带着歉意:
“战争刚结束,长沙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我不能离开长沙,帮不了谢师傅的忙,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