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它们也不愿意放弃。
绕着鬼火一圈又一圈地盘旋,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挂在锁链上的谢必安三人。
耐心地等待着火焰熄灭的那一刻。
它们时不时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,听着让齐铁嘴头皮发麻。
齐铁嘴在锁链上晃来晃去,脸都绿了。
晃得想吐。
他死死抱着青铜锁链不撒手。
傻鸟智商不高,谢必安早有预兆,他没理会这群寻找着突破机会的傻鸟,继续向下爬去。
挂在青铜锁链上,谢必安三人又向下攀行许久。
锁链在谢必安手中一节一节地滑过。
幽冥鬼火静静地悬浮着。
蓝光始终照亮他周围十几米的范围。
锁链上挂着的干尸在光影中时隐时现。
没有灵魂,干尸就只是一具躯壳,没什么可怕的。
谢必安淡定地视之为无物。
越靠近悬崖底部,温度越低,用齐铁嘴的话来说,冷得不像话。
从崖底涌上来的阴风越来越浓烈,在距离悬崖底部还剩下十几米的时候,谢必安往崖底望去。
崖底站满了人。
密密麻麻,一个挨着一个,黑压压一片。
人群一直延伸到光线无法触及的黑暗深处。
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,来回踱步。
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。
当然,他们并不是活人。
他们的身形在半透明与凝实之间不断切换。
轮廓模糊飘忽,像薄雾被人捏成人形。
面容大多模糊不清。
五官像是被水浸泡过,脸上只剩下一团惨白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