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按在他的肩上的手更用力了一些。
“张起灵。”
下一秒。
张起灵的眼睛猛地睁开。
漆黑的双瞳在睁开的那一瞬间，没有焦点，没有方向。
只一瞬间，黑瞳中聚焦起亮光。
张起灵的目光从青铜铃铛上转移，落在谢必安的脸上，停在那里。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，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谢必安的手从他的肩上收了回来。
这时，一道嘶哑的声音从石室的角落传来。
“谢师傅，这是哪儿啊？”
谢必安回头，只见齐铁嘴靠坐在石壁上，一只手扶着额头，满脸茫然地望着他。
“青铜门后的石室。”
听到谢必安的话，齐铁嘴咽了咽口水，布满血丝的眼睛打量着这间石室。
“说说吧。”
谢必安的语气随意，眼睛里却透着一丝不容回避的认真。
“你们昏迷的时候，都经历了什么？”
既然他进入了幻境，那么张起灵和齐铁嘴想必也见到了什么。
按照那个蓝袍人的说法，张起灵只要进入青铜门后，就会恢复记忆，并且明白自己身为张家人的使命。
而现在，他们已经在青铜门后的石室里，张起灵应该有反应了吧？
张起灵撑着身体，坐了起来，黑眸静静地望着谢必安。
“我没有恢复记忆。”
他开口说道。
谢必安：“……”
他要告那个叫做扎西的蓝袍人诈骗！
“但是，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我知道了我的使命。”